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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23 | [足球同人]爱情游戏 Chapter3 陆地之终,海洋之始
类别(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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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00:00
Chapter3 陆地之终,海洋之始
在葡萄牙短暂的停留,和Rute一起去看海。
太阳尚未苏醒,天空呈现出黎明前那无底的黑暗。破涛澎湃的海只能通过声音判断他的喜怒哀乐。我对这时的海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Rute静静的靠在我的怀里,金色的发擦过我的脸颊,有些痒却那么温暖。我紧紧的揽着她,混沌的天地间,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一束阳光冲破黑暗的束缚,跃出海面。Rute仰起头看着我,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执起她的手,那么柔软,却承担着我的家庭,我的归宿。轻轻的将她的手贴在脸上,阳光肆无忌惮的将她的脸映成绯红色。在这一瞬间,我发觉自己脆弱无比。将怀中的她揽得更紧,仿佛嵌入自己体内,她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一部分,分享了我灵魂的二分之一。我们血肉相连,无法也不能分离。
金色的海深刻在我的记忆中,连同Rute发稍的香气,被我带到米兰。
回到那间久违的公寓,旅途奔波的疲惫让我一头栽在床上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空气中飘荡着大都市特有的纸醉金迷。米兰,这里是米兰,已经不是我的里斯本。翻个身,身边空荡荡的,有种没着没落的感觉,不禁裹紧了被子继续睡去。
拍拍手上的尘土,望着垃圾箱中的几双钉鞋。再见了,板凳上的01-02赛季。再见了,2002的夏天,东京的繁华一梦。突然心里面像是开了一扇天窗,丝丝缕缕阳光射进来,终于不再那么寒冷。
转身,一头撞在一堵蓦然出现的墙上。
“怎么回来这么早?”有些熟悉,有些讨厌的声音。
“想回来,就回来了。”抬起头,略带挑衅的对上雷动多那对看透人性的眸子,却意外的没有在其中找到习惯性的戏黠。
“鞋子?”他挑挑眉。
“扔掉了。”
“为什么?”
“想要扔掉一切不走运的东西,重新开始。”我耸耸肩,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你自己倒霉,关鞋子什么事。”
“我•迷•信。”从他身边走过去,丢给他个免费白眼。
2002-03赛季的开局可算完美。菲利浦像是上了发条,发疯般的进球。冠军杯,联赛双线开花,让所有球队看到红黑相间的队服都要在心中胆寒三分。频频的助攻得手也让我几乎摆脱了几个月前的焦虑与烦躁,一心享受着融入球队后得到的信任感。我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是或多或少有些任性。得不到信任的时候,状态与信心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巴蒂说过我是需要被宠着的中场,我曾经不置可否。其实,不过是不想承认自己的弱点罢了。巴蒂离开翡冷翠的那一个赛季,接过队长袖标的我感受到的不是沉重的压力,反倒是进攻的动力。被信任的满足感让我觉得安心无比。身披红黑间条衫,回到佛罗伦萨的主场的时候,看到球迷们打出的标语,我竟然会当场泪湿衣襟。如今想来,一幕幕不过是微风拂面,往事无痕。
雷东多依旧在我那不大的单人公寓做着免费食客。嬉笑怒骂依然如故,但或许是由于那个不眠夜的无声电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许多。他那恼人的伤在手术后逐渐显现出好转的趋势,医生说如果顺利的话他会在年底之前站在圣西罗的球场上。
他从医院打电话给我,声音平静无波却难掩兴奋。太久了,阿根廷王子太久没有将他的优雅带到球场上了。或许该庆祝一下吧。放下电话,我淡淡的笑。
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瓶度数极低的香槟酒,记得那家伙无意中提起过自己喜欢那种没什么度数,甜甜的酒。耸耸肩,没品位的家伙。葡萄牙的波特酒才称得上酒中极品,可惜他不懂欣赏,就算给他喝也是暴殄天物。
在离家门几百米的地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前晃来晃去,莫不是那家伙忘记带钥匙?渐渐走近,发现门外踱步的人显然没有他那么高;头发乱糟糟的,完全不似他那般梳得服帖。还没反应过来是谁,那个人就突然转过身,朝我奔过来,一把搂住,死死的不松手。
“Rui,我等你等了一个多小时。”熟悉的葡萄牙语,让我僵在原地,几乎忘记挣脱来人的魔掌。
“路易斯,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打个电话。”放弃挣扎,这家伙一向比我力气大,这么多年来的白费力气让我学会不和他的蛮力作对。在我身上挂得累了或是自己觉得无趣他自然会放开。掏出钥匙,拖着他去开门。
“我来之前手机没电,到了罗马机场才给你打电话,你又不在。”他装得一脸无辜,换我一记暴栗敲过去。
“鬼才相信你。皇马那么闲么,把你放出来。”
他撇撇嘴,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怎么了?”在他身边坐下,揉揉他的头发,他也不躲,就任着我揉,“是不是不开心,不然你也不会突然跑过来。说说吧,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
“其实……其实……”他“其实”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
“其实你就是压力很大。”我把他的话头接过来,看他一个劲的朝我点头,“你啊……什么都想一个人扛,皇马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那么多天才聚集的地方,天大的事还有别人一起顶着呢。”
“你知道,现在皇马的状况和球迷的期望相差甚远。”他盯着窗外,眼神聚集在遥远的一点。
“那你呢?不在那儿好好训练,逃到我这来了?”我调侃他,他斜眼瞟我。
“我想你了,不行啊。”
“你个不诚实的家伙。”我笑。
他也笑:“谁说我不诚实,我说想你了可是发自内心,真真切切的真实感受。”
“是么?好个真真切切的感受。”我身子一凛,这声音分明是来自那个阿根廷人。听得出他口气不善,仔细想想不无道理。潘帕斯王子年底之前能够回到球场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回到家却看到间接把自己从伯纳乌赶出来的罪魁祸首,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情好才是作假。
我迁起嘴角,尽量笑得牲畜无害:“费尔南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好像猫一样,都听不到声音。”
“我以为自己走路声音大得很,不过是某人叙旧太过投入,完全没听到罢了。”他黑了一张脸,摆明了就是要和我过不去。我又没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想给他庆祝的心情也烟消云散。他会使脸色难道我就不会,当我Rui Costa是什么人。
“路易斯,我们出去吃饭。”我拿了衣服要走,路易斯拉拉我的衣袖,拼命向我使眼色。我全当没看到,狠狠瞪着雷东多那张脸。
找了家时常光顾的葡萄牙餐厅,路易斯看出我心情不好,聪明的什么都不问,陪我一杯接一杯喝酒。和他一起干掉几瓶葡萄酒,仿佛回到青年队时和他偷跑出去喝酒的时光。回来后身上的酒味不小心被教练闻到,两个人被罚跑圈。肩并肩的一圈一圈跑过,也不觉得累。跑完了才发现其实腿已经快要断掉。
手机响起,看了看号,是那个骄傲的阿根廷人,挂断。
几秒钟后,又响起,同样的号码,挂断……
响铃,挂断,响铃,挂断……持续了近五分钟。
响铃,刚要挂断,路易斯按住了我的手:“接吧,不然全餐厅的人都该看我们了。”
我向四周扫了一眼,有几个人刚刚回过头去,还有一两个还没来得及躲避我的视线,眼神相撞的时候匆匆转头。
“Ciao。”我语调挑衅,无心改过。
“Rui,回来吧。”从他的声音听不出是何种情绪,想来这算是他的特长之一。
“我在和路易斯吃饭,总不能扔下人家自己回家。”
“那就一起回来吧。Rui~~~”他用那种可以让无数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嗓音念着我的名字,还刻意拖长了声音。可我不是那些女人,这一招他用错了地方。
“那是我的家,我高兴回去就回去,不高兴自然可以在外面过夜。”
“Rui,你不回来我饿死怎么办。”他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要是让那些拿他当神崇拜的人听到他说这种话,怕是要天下大乱。
“你去把垃圾拿到门外,冰箱里面有冻着的牛肉,你要拿出来化。还有冷藏室里有水果,你要是饿了先拿出来吃,记得洗干净。我一会回去。”怕他再说出什么让我有失形象的话来,我决定回去再解决问题。叫人把没吃完的东西打了包,和路易斯叫了Taxi。
“Rui,你们什么时候住在一起的?”快到家的时候,路易斯问我。
“我刚到米兰的时候,他借着巴蒂要他照顾我的机会搬进来,说到底不过是想来做免费食客而已。”我耸耸肩,原来已经过去一年之久,现在想来却恍若昨日。
“你们关系不错。”他看着我,眼中一亮一亮的,反射着路边的街灯。
“你又不是没看到,我们关系恶劣。”
路易斯扯起嘴角,笑容暧昧。我看着他,思考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到了家,屋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费尔南多,你在么?”我叫他。
“在。”声音懒洋洋的。开了灯,看他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垃圾拿出去了么?”
“拿了。”
“牛肉呢?”
“放在水池里了。”
“好,路易斯,过来帮忙。”
“为什么是我?他不帮么?”路易斯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怕他把厨房烧了。”我从路易斯的肩头看过去,对上阿根廷人那对眸子,恶劣的笑。他瞪我一眼,没说话,继续闭目养他的神。或许偶尔饿他两顿还是必要的,我继续发掘恶劣因子的想着。
“嗯……雷东多,劳尔说大很西尼(他很想你),耶卢(罗),卡歇(西)大门度是(他们都是)。”路易斯塞了满嘴的馅饼,呜噜呜噜的吐字不清。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我赏他一记暴栗,多少年了,一直都改不了。
他摸着被打的头,一脸委屈:“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在你面前我还装什么绅士。”
阿根廷人扬了杨眉,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我全当什么都没看到。路易斯明摆了就是当他不存在,难道他们的恩恩怨怨难道非要在我家了结不成。
“他们……这么说过么……”雷东多将视线从我的脸上转向路易斯的方向。
“还有……”路易斯拖长声音,分明是故意要让阿根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还有?”
“还有Jose那孩子,什么都不说,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每一秒都在想你。”
雷东多啜了口香槟:“哦,是么。”
“那孩子真是可怜,是不是,雷东多。”路易斯盯着他的脸,目光低沉,“偏偏非要喜欢一个拿他当猴子耍的人,四处碰壁还不知觉悟。”
餐桌上的空气冷了下来,餐具碰撞的声音在清冷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被戳中痛处的阿根廷人面色淡然,仿佛身披钢甲,刀枪不入。路易斯笑得挑衅,分明有意非难。
“短短两年,你以为自己能看到多少真实。”雷东多笑容冷冷,面露不悦。
“短短两年,足够看得比某些自以为看透一切的人清楚百倍。”路易斯端起酒杯,颔首敬酒,讽刺十足。
虽然看他们两个斗气极富趣味,但火药味到了这个地步就有些重了。雷东多虽是一脸淡然,但不过是没把不悦写在脸上,怕是现在连将路易斯扒皮拆骨的心都有。
“路易斯,帮我刷碗。”及时制止他们的斗嘴演变为人身攻击。
“好,王子殿下怕是做不惯家务吧。”路易斯拿着盘子跟着我来到厨房,嘴里哼着一首什么西班牙歌,听不太懂歌词,不过看得出他心情大好。控制住自己没有回过头去看雷东多的脸色,想来必是铁青着脸,难看得很。怕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此毫不留情的戳中他的痛处,还把血淋淋的伤口展示在别人面前。
水哗哗的响着,客厅那边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不干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潘帕斯的王子也会无法忍受伤口撕裂的痛苦吧。想着想着,手中的碗一滑,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几瓣。盯着那几瓣碎片,我有几秒钟的失神。那一套碗具是唯一从佛罗伦萨带过来的餐具,如今,就这样轻易的碎掉了。弯下腰伸手去捡,食指不小心被锋利的碎片划了个口子,血渗出来,一滴滴在地上晕开。
“怎么这么不小心。”手被人握住,抬头看到雷东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带着隐隐的焦虑。
“没事,划破了一点皮而已。”不着痕迹的将手指抽出来,放进嘴里,血里面有种铁锈的味道。
“我来洗吧,小心感染。”他过来解我的围裙,想要侧身躲开,却被他揽住腰,一时动弹不得。
“算了吧,我还希望剩下的这几个碗幸免遇难。今天就这么放着吧,明天再洗也不迟……”话没说完,路易斯接过我手里的碗,一个个冲过,放到洗碗机里。
“有你在这磨蹭的时间,碗都洗完了。”路易斯扬起下巴看着阿根廷人,语气挑衅至极。
“哼。”雷东多毫不示弱的瞪回去,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本来一触即发的场面在我看来反倒颇为可笑。一个是潘帕斯的王子,另一个顶着世界足球先生的头衔,如今却在我的厨房里面为了洗碗的事彼此怨恨,想来岂不可笑。我强忍笑意,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你们自便”,便匆匆拿了浴袍钻进浴室。借着水声,我捂着肚子,乐不可支。
“Rui,我今晚住这。”刚从浴室出来,路易斯拿过我手中的毛巾,把我按坐在沙发上给我擦头发。
“你没定宾馆,就这么跑来了?”我有点惊讶于他这一次毫无准备的出游。往往他总是把一切打理完备,绝不会突然兴起,到处乱撞。
“走得急,来不及定。现在定太晚了。”他说得字字有理,但我就是觉得他的话哪里别扭。
“但我这里怕是没有多余的床位。你要是不介意睡沙发……”
“我•介•意。”不容置疑的语气,“你不会让客人睡沙发吧。”
“Rui,我腿伤还没好,睡沙发对恢复百害无益。”阿根廷人突然插话,换来路易斯两道杀人的视线。
“……”我知道他们这么争下去定是没个结果,更何况以他们两个的脾气,会有一方先让步才有鬼。唯一解决的方法……我在毛巾下扯起嘴角,这可是你们两个自找。
“Rui!我不要和这个阿根廷人睡在一张床上!”看到我从卧室拿出一套枕头和被子铺在沙发上,兀自躺下,终于明白我的意图的路易斯朝我开火。
“我也不想和这个没口德的葡萄牙人睡在一起。”雷东多淡淡地说,口吻冷得可以冻死人。
“路易斯,你来我这里借住,就不要挑三拣四,不然小心我让你睡厕所。费尔南多,我以名誉担保,路易斯的睡相比我好得多,绝不会把你从床上踢下去。我的话说完了,现在想睡觉,你们两个要吵到卧室去吵。声音别太大,吵醒了我,你们就一起去睡厕所。”我眯起眼睛假寐,从缝隙中看他们大眼瞪小眼。彼此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瞪出个洞来,却又不敢造次,免得真得到睡厕所的下场。
看着不甘心的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我蒙起被子,躲在里面笑得天翻地覆。
想来好久没有一个睡,颇有些不太习惯。卧室里面没了说话声,想来他们也吵得累了,各自睡去。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苦苦折腾了至少一个小时才迟迟睡着。
第二天被人摇醒,睁眼看到路易斯黑着一张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刚想爬起来却觉得腰上一紧,倒回沙发上动弹不得。
“费尔南多•雷东多,你给我起来!”我揪住雷东多的睡衣领子摇晃,他懒洋洋的半睁开眼睛,笑容满面。
“早,Rui。昨晚睡得如何。”
“雷东多,算你狠。”路易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恨恨的转身去收拾东西。
我无奈至极,让我拿这任性的阿根廷王子如何是好。
“Rui,我不放心。”临别前,路易斯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捣了他一拳:“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还用得着你担心。好好担心你自己才是真的,小心在皇马别让人抢了位置,丢葡萄牙的人。”
“嘁,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右路,谁能威胁到我的位置。”他一脸自信,让我忍不住想打击他。
“也不知道是谁跑到我这里诉苦,说压力很大。”
“Rui!你少说两句又不会死!”他不满,伸手卡我的脖子,我笑着躲开。
“快走吧,飞机不会等你一个人的。”揉揉他的头发,他依旧不躲,任着我揉。
“对了,险些忘了给你。Rute让我带给你的。”他从箱子里面拿出一条手编的围巾给我,“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他吻了吻我的脸颊,拉起箱子。
“你也是。”挥挥手,看他越走越远。手里的围巾织得很密,温暖着我的手指。
“他走了?”回到家,看到雷东多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书。
“走了。皇马离不开他。”我把围巾挂在衣帽钩上随手可及的地方。
“围巾很好看。”他显然注意到了,合上书站起来。
“Rute织的,她对毛线活一向精通。”我笑笑,在沙发上伸长腿坐下。手机响起来,是葡萄牙家里的号码。
“Rui,围巾收到了么?”
“收到了,很暖呢。”
“你那里冬天冷,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是,是,老婆大人。”
“你啊,就会敷衍我。”
“哪敢。孩子们好么?”
“挺好的,不过都挺想你的。圣诞节回来吧。”
“当然,亲爱的。我也想你们。”
“我要出门,不多聊了。我爱你,亲爱的。”
“嗯,自己小心。我也爱你。”
放下电话,心里暖暖的。
“你妻子?”身边的阿根廷人问我。
“是啊。”
“你很爱她?”他的目光深邃,不自觉的视线被定在那张淡然的脸上。
“那是当然,她永远是我的一切。”
他笑:“想不到你会说出永远这种词。”
“你知道么,‘陆地之终,海洋之始’是十六世纪的诗人卡蒙斯用来形容葡萄牙的。那里是世界的终结,生长在葡萄牙的我们相信虽然一切终有结束,但爱人的灵魂与天地共存。”
“你就那么确信自己不会爱上别人?”他笑着调侃我,眼中却有幻觉般的认真。
“我……确定。”幻觉而已,我的头脑这样告诉自己,告诉自己的心。脑海中浮现出Rute在朝阳下绯红的脸庞,是的,我会爱她永远。不管何时,不论何地,她永远是我的唯一。从我们为彼此戴上戒指的一瞬,直到天地终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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