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同人]爱情游戏 Chapter4 800天之后，终于长大 - 达人(E)

2004/01/11 | [足球同人]爱情游戏 Chapter4 800天之后，终于长大
类别(耽美) | 评论(0) | 阅读(35) | 发表于 00:00: Chapter4 800天之后，终于长大

“费尔南多•雷东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拉住他的胳膊，“你别走，给我解释清楚！”
他笑容优雅的看着我，一脸无辜。

上天作证，我真的不想和他吵架。但这一次我发誓不是我引起的，他，他怎么敢挂我的电话！他以为他是我的谁，住在一起他就成了我的管家不成？再说，谁见过主人在厨房忙里忙外的做饭，管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而且，谁见过管家挂主人电话的！更何况他不是什么管家，不过是个被医生告知下个月就能正式参加比赛，现在正处在恢复训练中的阿根廷后腰而已。
说起来，自从医生允许他参加恢复训练，他就借口在家里也不能荒废而一天到晚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走的我心忙得很。他仿佛是要把以前错过的路程都补回来似的，像个孩子一样动来动去，没个闲下来的时候。一开始我觉得既然他要恢复，自然多走走没什么坏处，但是后来我发现他的目的绝没有这么单纯。以往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不管我在忙什么都要跑回屋子接电话，而本来就在电话不远处的他悠哉游哉的看着报纸，仿佛电话与他无关一样，但其中最少有二分之一是找他的。而现在，只要听到电话铃声，他就仿佛被狐狸追杀的兔子一样蹭的窜过去，抢先我一步接起电话。本来这没什么不好的，他愿意接电话也就省了我的麻烦。但是在他悠然的对着电话那一边说，他现在很忙，没办法接电话。然后发挥极致优雅的在我眼皮底下将听筒放回原位的时候，我开始感到手指发痒，想要打人。当然他也不是挂掉所有找我的电话，只要是从他手中转来的电话一定是加里亚尼或者安切洛蒂打过来的，无非是不痛不痒无关紧要的俱乐部通知而已。我数了数，被他挂掉的电话中有一大半是来自路易斯，少数几个来自巴蒂，还有几个他说那人讲的葡萄牙语，他听不懂就挂掉了。我气得想把他大卸八块，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那么多相似的地方，谁不知道这两国的人就算不会说对方的语言也能听懂八分。但他就是一脸无辜，或者说无赖的看着我，吃准了我碍着米兰中场团结决不会和他动手。那他也不能把事做到这份上，说到底这终究是我的家，连打个电话都要受限制，我还不如搬出去住。
他看出我心中不快，整个人靠过来，被我一脸厌恶的表情将动作定了格。
“喂，你真生气啦，我开玩笑呢。”斜眼瞟见他“真诚”的笑容，但我就是觉得他脸上写着两个大字——无赖。要是被人听到我这样评价潘帕斯王子，不知会怎样想。
“算了。”我耸耸肩，放下手中的围裙，转身去拿外衣。
“你去哪？”换他拉住我，懒懒的抬眼看他。他连忙松了手，摆出一付随口问问的表情，似是什么都没往心里去，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不想做饭了，出去吃。”
“你明明说了今天你下厨，我才推了队长的请我共进晚餐的好意。”他声音带着不满，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害得我没心情做饭。
“我怕万一做饭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把衣服扔给他，他接住，却还愣在那里，我皱皱眉，“你不走么，那我走了。我饿了，没力气等你。”
“Rui，”他突然面色凝重，语调沉痛，“你就真的那么恨我，恨到想毒杀我的地步？”
我推了他一把：“你去死吧。你到底来不来，不来当了恶死鬼不要找我。”
他揉揉鼻子，偷偷的笑。我转身开了门，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本来我今天确实心情很好，好到想要自己做顿饭，改善改善伙食。谁知道这家伙偏偏不领情，要么就是他少根筋，总之就是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要知道我心情好还不是因为他能够上场的日子大概定下来了。从转到米兰就希望能和他在球场上一较高下，让巴蒂那家伙看看到底谁是世界上最优雅的中场。这回到好，挂我的电话让他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早知就该自己找个地方吃饭，饿他个前心贴后心……
“Rui……”他讪讪的叫我。
“干吗？”我口气不善，抬眼看他一脸笑意。
“我只想告诉你，你的牛排……都快成肉酱了……”
“…………我高兴这么吃，不劳你费心。”我白了他一眼，嘴里嚼着剁烂的牛肉，味道怪怪的。我还是心肠太软，真该饿死他。
“Rui……”他没话找话，我懒得看他，哼了一声算回应他。
“Rui，咱们回家吃饭吧。这里的饭不合胃口。”哼，挑剔的家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不想做，你要是想吃自己回去做。”我嘴里嚼着肉酱，想象他围着围裙忙里忙外做饭的样子，忍俊不禁，险些噎到。
“你不是怕我把厨房烧了么？”好个雷东多，竟然还记着上次我当着路易斯的面揭他老底。不会做就是不会做，还怕人说不成。也不知道上次我发烧，对着菜谱研究一个小时，最后打电话叫外卖的是谁。
“我不是怕你把厨房烧了……”我看他一脸洋洋自得，“而是怕你火烧米兰城。”他一张脸垮下来。
“Rui！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忽然他脸色一转，估计是想起了上次的惨痛经历，立即换上张笑脸，“既然你为了米兰人民着想，回去做夜宵好不好。”
“不好。”
“Rui……”
“不好。”
“Rui~~~~”
“你再敢这么叫我小心以后我都不给你饭吃。”我瞪他，他忽略我的视线，依旧笑得狡诈。
“我知道你不会的，你舍得么。”说着他还靠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发际。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在吃饭，而且一向不会浪费粮食。你也不希望我把这盘牛肉酱扣在你脸上对不对。”
“Rui，你今天到底在发什么脾气？”他一句话说出口，我险些被水呛死。
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无知，拿我当傻子不成。我想想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当着一餐厅的人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一口一口的往下吞东西，却不知道自己所食何物。显然他也看出我的不对劲，草草吃了饭，各付各的帐，然后被他拉着离开餐厅。

和他在路灯下一前一后的走着，他选了条小路，路上行人不多，我也不想被一群人追着在米兰大街上跑马拉松。我觉得累，拖着步子在他后面挪，他也走得很慢，有些像在等我。
怕是他吃坏了肚子，走不动，我恶劣的想。
路边的一盏灯闪了闪，突然灭掉。尚未来得及适应，视线所及是一片没顶的黑暗。我停下步子，喊了一句：“费尔南多……”
“我在。”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指，他的体温传递过来。
慢慢的，眼前的物体清晰了很多，我挣开他的手，却又被他拉回，握在手心里。
“告诉我，你怎么了？”他问得认真，嗓音低沉，已全然不是那个和我开玩笑的雷东多。
“你挂我的电话，反倒问我怎么了，我还没问你为什么无缘无故乱挂我的电话呢。”刚才憋在喉咙里的话都被我一股脑地喊了出来，看他愣在那里，怕是自己都无法解释这样莫名其妙的行为。
“我……我只是不想……”他好不容易张了张口，吐出几个字，被我硬生生的打断。
“算了，只要你不再这么做，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记住，费尔南多，你已经介入我的生活太多。”我甩开他的手，拼命往前走。我怕自己陷入与那一晚握着传来淡淡的呼吸声的电话相同的情绪中。我希望，那一晚，电话线没有将泪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那毕竟是我第一次，怕也是最后一次世界杯，我知道，自己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样超脱；我知道，自己有多在乎。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整个人挂上来，耳边是他温热的气息，莫名的情愫在黑暗中传递过来，我挣脱不开，被他牢牢抓住，几近溺毙。

我要与他一较高下的愿望由于战术原因搁浅。与安科纳队的意大利杯比赛成为他的复出战，而我甚至没有随队走上安科纳球场的草坪。没有人想到他的复出战会如此平淡，一如他在公众面前的为人处世，淡然到极致的优雅。我看着电视上的直播，球场上的他优雅尤存，却在跑动中已是力不从心。是28个月休息的结果，还是他年少成名，在俱乐部皇袍加身俨然国王一般的代价，上帝是如此公平，在给你荣耀的同时，必然拿走你生命中重要的东西。他不就是如此典型的例子。

看他坐在我的对面享受意大利馅饼，神情满足的像一只猫。他已经走出那萦绕周身的光环太久，已经不是伯纳乌的天神，落入凡尘的他脱胎换骨，不过是个淡然优雅的凡人。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如同他剪短的头发一样，年少的轻狂不在，单纯的享受着生活与足球的乐趣。
“Rui，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将我拉回餐桌上。
“12号就要到了吧。”我看看挂历，还有不到一个星期，800多天后重新回到那块草坪上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是啊。”他叼着勺子，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饭一样平淡的口吻。
我摇摇头，自己多虑了吧，如果不是这种表现，他就不是费尔南多•雷东多了。

我知道他一直和以前的那些队友保持着联系，路易斯也常常对我说起皇马的人在暗地里互相询问雷东多的近况。虽然他的名字在俱乐部官员面前是禁忌的话题，但伯纳乌曾经的王者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从历史上抹杀掉的。
临上飞机前，他的手机响起，接通后他一直皱着眉，却没有说话。我问他是谁，他摇摇头，说没人说话。但我猜他知道那个不肯说话的人是谁。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想多问。毕竟不是我的事，我何必要自找麻烦。
到了马德里，我笑他，国王回家了。他瞟我一眼，难得的不反驳我。我耸耸肩，这里毕竟还是他的地方，我还没傻到在人家的地盘上找麻烦的地步。
他所受到的欢迎，不知该不该用盛况空前来形容。与此相比，比赛反倒成了附属品，至少对米兰来说是的。提前出线的米兰自然不会用主力阵容拚这种无关大局的比赛，也算顺水推舟给皇马个人情。大家虽谁都没把这话说出来，但都心知肚明。
他说请我去他家坐坐，我说算了吧，毕竟还是来比赛的，让皇马的人碰上，岂不是被他们误会米兰人拿和他们比赛当旅游。
他也没过多坚持，毕竟真撞上了谁的面子都过不去。

路易斯给我打手机，我开玩笑的问他，是不是来打探军情的。
他在电话里笑：“Rui，我来打探军情，顺便拐走米兰中场大将，一举两得。”
“赛后吧，”我跟他说，雷东多瞟了我一眼，“现在要是见了面不知道那些记者要怎么说呢。”
“好，你答应我了。到时候不许反悔。”
“哼，你不反悔才是真的，输了球不许你赖账。”

我挂了电话，看他一脸不高兴。
“你都快被人捧上天了，还不高兴个鬼啊。”我调侃他，没留神被他扑了个正着。他的手撑在我的肩膀两边，他的腿压在我的腿上。
我笑着抬眼看他，本以为会看到他同样狡猾微笑着扬起的嘴角，没想到却看到他暗褐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黯淡无光。
“费尔南多，怎么了？”我拍拍他的脸颊，他回过神来。
突然毫无预兆的他整个人压下来，我有些慌了神，“喂！你……”
“Rui，别动，别说话，就一会，就让我靠一会。”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耳际传来他混乱的呼吸。
“你在……害怕么，费尔南多？”
“我都说了让你别说话。”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猴子，气急败坏的使劲揽住我的腰，勒得紧了，有些疼。
“还真被我说中了啊……”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意外的，他雷东多毕竟是人，不是神仙，谁还没个害怕的。我回佛罗伦萨比赛之前还在担心球迷会不会像嘘巴蒂一样嘘我，后来证明我不过是瞎操心。倒是巴蒂在电话里对我抱怨球迷的偏心，我劝他，他们嘘你因为他们爱你，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你就认了吧。
他扎在我颈边不动，我拍拍他的后背。他抬起头来看我，眸子亮晶晶的，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没什么好担心的，这里的球迷当你是宝贝贡着，谁还会嘘你。”
“Rui，你不了解，这里是西班牙。”他显然还在担心，皱着眉头说话，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让我忍不住逗他。
“也对哦，路易斯还被人扔过猪头。”预料中的，看他的脸黑下来，我在心里偷笑。
“Rui……我要是也被人扔猪头怎么办……”头一次看他焦虑成这样，我有点于心不忍。想到当时路易斯臭着一张脸，却又死鸭子嘴硬，在电话里跟我打哈哈，我就觉得揪心。
下意识的拍着他的背：“不会的，费尔南多，不会的。你是费尔南多•雷东多。”

掌声，久久不曾平息。那是给他的，曾经的伯纳乌之王该得的荣耀。他下场的时候与我擦肩而过，我分明看到他眼中的晶莹。这里的人那么爱他，如同劳尔说的一般，马德里人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就算他业已离开，也割不断血脉相连。他的血液，乃至灵魂都已经刻上马德里的烙印。这里就是他灵魂的归属，是他的香格里拉。
我转过身去，不期然的看到一双同样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的眸子。金发的漂亮孩子眸子中流露出的倾慕是那样平和的淡然，已全然不似传闻中的狂热。记忆中那个孩子对雷东多的模仿曾经达到可以称之为疯狂的地步。而如今那模仿得分毫不差的半长金发却理的短短，一根根竖立着，仿佛竭尽所能的标示着头发主人的个性。记起路易斯提起过，Guti那孩子可是每一份每一秒都在想念着雷东多这个人，任凭他对他多么不理不睬也未曾改变。就是这样一个始终爱他的孩子，坦然的看着他的背影，用目光倾诉着淡淡的思绪。

比赛的输赢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安切洛蒂也没说什么。大巴上雷东多的位子空着，听说他是去和以前皇马的朋友叙叙旧，教练也没有什么理由对他说个不字。
回到宾馆，路易斯打电话来，拉我出去吃饭。想来我们似乎也很久没有一起吃东西，就换了便装在宾馆门口等他。不一会，他的奥迪车在我面前停下。摇下车窗，他嬉皮笑脸的看着我，让我特别想过去揍他。
“今天你请客。”我上了车，扔给他一句话。
“为什么是我！明明你们输了，输了的请客才合道理。”他显然不满我的决定，冲我撇嘴。
我给他一记爆栗：“你又不是傻子，米兰这场比赛明明就是送你们皇马一个人情，难不成真让我们把你们掐死在小组赛里。”
他明显知道，就是不想承认，不过还是乖乖的闭了嘴，闷闷的开着车。
“喂，赢了球的不要拉长着一张脸，让别人看见以为我欺负你。”我揉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告诉你几次了，不要头发湿着就往外跑，万一着凉了多麻烦。”
“嘁，也不知道我是为了谁才这么匆匆忙忙的。”他瞟我一眼，视线又回到正前方，专注的开着车。
“不老实的家伙。”我揉他的头发揉上了瘾，他不躲，任着我揉，嘿嘿的笑。

路易斯送我回宾馆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马德里的夜生活不过才刚刚开始。
回到房间，开了灯，有些意外的发现他躺在床上。轻轻的拿了浴袍去洗澡，走出浴室的时候看到他抬抬眼皮，证明自己还没睡着。
“怎么回来这么早？我以为你和皇马的人去狂欢了。”我擦着头发，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Rui……我是不是老了……”他喃喃的低语，我听了心里一惊。
“怎么突然问这个？被人打击了不成？”我转过头去看他，他依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多人都长大了，那些小孩子们，与他们比，我老了。”
“你说的是那个叫Guti的孩子吧。”我笑，“谁没个长大，要是长不大不就成了彼得•潘。”
“……什么都瞒不过你，”他坐起来，抬眼看我，“以前那孩子总是跟在我后面，天天费尔南多，费尔南多的叫。像崇拜偶像一样的模仿我的一切。我在媒体前说了那么多打击他的话，他就跟没听到一样，全当耳边风。我对劳尔好，因为劳尔和我不一样，他是西班牙的王子，知道自己的路在哪里。但Jose那孩子却在重复我所做的一切，其实……我只是……不希望他和我走一样的路……”
“你看到了，费尔南多，他已经走上自己的路了，他和你不一样。”我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是啊，是啊。他长大了，我老了。”他又躺下，背对着我。
“费尔南多，难道说，你这种样子叫做……嗯……”我反复的想那个词该怎么说，“嗯……失落感。”
他转过脸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耸耸肩，表现得极其无辜。
“Rui，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他沉默良久，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来。
“杀人犯法，请你牢记。”我躺下，关了灯。屋子里面一片黑暗，窗帘间有一道缝隙，露出几颗星在暗蓝高远的天空中闪着淡淡的光。

我躺在床上，很累，却睡不着。他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他长大了，我老了……
床往下一沉，温热的身体靠过来，他躺在我身边，手习惯性的搭在我的腰上。
“你睡了么。”他轻轻的问。
“没有。”我听他叹了口气，很轻，却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怎么，那么在意自己老了这件事？”
他笑笑：“今天看到那个叫波尔蒂略的孩子，刚从皇马少年队升上一队的小孩，跟在Jose后面不停的叫着Jose，Jose，让我想起那时候Jose跟在我后面的情形。我在想，如果那时候我对Jose好一点，他会不会有个不同的，更好的未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眸子在黑夜中反射着窗外的星光，格外明亮。
“还有，”他继续说，仿佛不需要我的回答，只是想要在黑暗中找到一个聆听者，“Jose今天和我拥抱时问我，费尔南多，你是不是幸福。我告诉他，和你一样幸福。他笑了，笑得那么开心，像马德里的阳光一样灿烂。他告诉我，从我离开的那一刻他开始长大，现在他已经有资格和我站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皮也缓缓的阖上。

“费尔南多，你睡着了么。”
他的呼吸平稳安然的吐在我的嘴角。;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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