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each同人]那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3 - 达人(E)

2005/07/12 | [Bleach同人]那如同爱一般绝美的杀意 3
类别(耽美) | 评论(0) | 阅读(54) | 发表于 00:00: 3

当你觉得什么人死了，你便会收起这副笑容的时候，那说明，你的死期也不远了。记住这一点。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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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睁开的血红色瞳孔在阳光下又眯起来。
市丸坐起身，细长的手指揉揉额角，梦到很久以前的事很伤神。抬脸，比往日还要惨白。抹了把脸，嘴角难得的忘记扬起来。
就算是冷眼旁观，昨天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也太多。更何况要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冷眼旁观实在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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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凌晨东大圣壁上悬挂的“尸体”已经被四番队长卯之花确定死亡。同时山本总队长与十番队长日番古联名发布一级戒严令也传达了下去。
吉良被关押，接到戒严令的时候市丸只有一个人。
对传令官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各位也请小心。
刻意无视了传令官略带不安的脸色。市丸笑眯眯的问，还有事的话请快点说吧，总这样闲着被总队长知道了恐怕要骂人了。
对方打了个寒噤，嗫嚅了听不清的什么就下去了。后来市丸想起来，自己大约在五番队见过这个人。
下午市丸再次走过东大圣壁的时候发现那时自上而下干涸成血瀑状的痕迹已经没了踪影。瀞灵廷的护卫工作要是有这清洁工作一半称职，蓝染的计划便要破产了吧。
中央四十六室闭门那么久不准任何人进入，竟然没一个人怀疑本身就不正常。
可见尸魂界和人间界没什么本质区别。
换个地方换种形态，人依旧是那群人。肉体虽然死了，但就算是魂，活下去也是根本目的。只要有灵力就要喝水吃东西穿衣服，吃饱了就想过得更好。为了过得更好就要去当死神。
以自己为中心，旁的事情不闻不问。问了也没有好处，反倒让人疑心自己多管闲事，野心滋长。一个不留意被踢回流魂街还是好的，被斩魄刀取出锁结与魄睡就连六道轮回都再也进不去，彻彻底底的从万物中消失，完全不存在。可安分守己不代表闭目塞听，脑子要机灵，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懂得看上面的人脸色办事的人总是升迁比较快。
然后顺顺当当的进了瀞灵廷知道什么是贵族就更想一步一步往上爬。六番队长的围巾虽然被底下人当成笑话来讲，但如果放在面前不会伸手抢的才是白痴。谁都想坐到队长的位子上看看，俯视众人是怎样一种滋味。人变成了魂但依旧是人，有人的地方都这样，没什么不同。
所以说，死前说什么另一个世界更美好之类的话是给活人听的。活人要继续活下去，不能背负着内疚感，所以要说些什么美丽的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的谎言欺骗将死的人。然后人死了，也就与自己无关，还可以自以为是的相信死去的人会在另一个世界中得到安宁。
还好这些事市丸死前并没有经历过，无从对比，也就无从烦心。对于市丸来说，成为魂才是生命的开始，在那之前的一切都因为年龄过小而排除在了记忆之外。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可谁让他死的时候还只是个一岁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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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有些远了，市丸敲敲脑袋把思绪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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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打败了十一番队长更木剑八的旅祸黑崎一户的名字传遍了瀞灵廷的各个角落。听说更木伤得不轻，现在也许还在床上躺着。
其后有眼线回来报告说黑崎与朽木白哉也交了手，但中途被人拦下来。据在场的十三番队长浮竹说，那个人应该是如假包换的前隐秘机动总司令以及刑军总合军团长四岚院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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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线下去之后银到清净塔居林汇报给蓝染的时候蓝染说了句：“浦原喜助想得真周到啊。”然后忽然转变话题问，“银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歪着头想了想，最后摇摇头：“蓝染队长这种问题不是为难人么。跟着你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连个时间概念都没有。要是在人间界的话你分明是在拐骗幼童，不过话说回来在尸魂界这种地方计算时间本来就是没什么意义的阿。”
蓝染顿了顿说：“也是，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算这种东西，没记错的话到今天为止你跟了我整整九十年。”
莫名的话题让空气一下子像灌了铅，银笑得没心没肺的故意打哈哈：“蓝染队长你记性真好，连哪天都记得。某不是人老了都喜欢回忆过去。”
尾音嘲弄的语调把心里真正所想连同自己都不知道的落寞盖了过去。挂在脸上的只是笑。
蓝染听了也笑着说：“阿，大概大概。明天晚上就把吉良从监牢里放出来吧，后面的事还是需要他帮个忙的。”
“以防万一的话还是用镜花水月比较好。”银走出去几步又转回来，看蓝染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就继续解释，“逸鹤这孩子太正直，万一中间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添了麻烦就不好了。”
“嗯，说得也是。”蓝染意味深长的笑。银装作没看到，欠了欠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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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作关于以前的梦吧，市丸一边想着一边晃出三番队舍。目的地是十一番。现在放逸鹤出来还太早，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探望十一番队长的伤势。
空气中有些不一样的味道，低头看时才发现三番队舍附近水塘的菖蒲花开了，蓝紫色的花上百朵聚集在一起沁着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

***

记得原来这里都是杂草来的。市丸一直没怎么在意，似乎这些琐事都是吉良升任副队的时候开始管。市丸也乐得吉良不用总跟着自己，便由得他去张罗。有时候自己坐在屋里批公文的时候会透过打开的窗子瞥见院子里拎着水壶的男孩。严肃的一张脸，两只宽大的袖子用一条带子束起来在肩边工工整整的打个结，偏巧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水壶是亮眼的萌黄色，组合在一起颇有些强烈的对比感。浇着水的时候那张脸上紧绷的线条慢慢的缓和下来，对着水滴下的植物露出安静的笑容。
一瞬间什么东西在心里涨满了的感觉。
市丸本来是不识花的，之所以知道那些花叫做菖蒲也是吉良的关系。

***

那是菖蒲已经栽下了些日子，但还没开花的时候。蓝染与市丸商量事情，听见外面吉良喊市丸队长的声音。蓝染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银，我现在开始怀疑当初是不是挑错了人啊。”
市丸轻笑着没有答话。
“逸鹤如果有事就进来吧。”朝外面喊着，门应声打开。
“失……失礼了……不知道蓝染队长也在……”男孩维持着标准的正坐行礼。
“没关系，吉良君，反正我也要告辞了。”蓝染站起身往外走，市丸也随着送出来。
“这些是菖蒲啊。”离开的时候蓝染随口说了句，“吉良这孩子似乎太相信你了的样子。”
“不好么，蓝染队长。”迷惑的仰起脸看着对方，想不透菖蒲与后半句话之间的关系。
“不，很好。”
市丸回去的时候叫住了放下批文正要离开的副队。
“为什么要种菖蒲呢？”
“因为……嗯……菖蒲花的花语是……坚信之人的幸福……”男孩的声音低下去，脸红到耳根。
市丸愣了下，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如果冷了场的话他就不叫市丸银了。扬起嘴角揉了揉副官的头发，“逸鹤，我很期待开花的呀。”
从此市丸的记忆里多了一种叫菖蒲，话语是坚信之人的幸福的花。

***

市丸坐在床前的椅子上，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缠满了绷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极严重的伤。与那一身绷带不相称的，男人的笑容是发自心底的快乐与张扬。
“更木队长很高兴的样子呐。”市丸眯眯笑着，“那个旅祸很强么。”
“哈哈哈~~~是啊，很强啊，啧啧，真想再打一场看看。绝对不会再输给他的。”声音中透着兴奋，战鬼一样神情。
这个男人，死在战场上才是最好的结果。大概那时候会含笑而终也说不一定。不过留下八千流一个人未免太孤单了。习惯了趴在更木肩膀上的那个粉色的娃娃一样的孩子的存在，如果就此换了一副成人的面孔，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一直觉得奇怪这么多年来八千流都没有变化，现在想来也许不是不能，而是不想。这两个人少了谁都不完整，共存比独自活着要快乐很多……唉……似乎想的太远了呐……市丸歪着头，止不住的笑意。
“市丸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跟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啊。从没见你这混蛋认真过，看不起老子还是怎么着。”
哎？什么时候矛头对准自己来了？市丸抓着头发，委屈的声调：“阿拉，我什么时候得了这么个名声。出任务的时候从来都没敢怠慢过的阿。”
“少跟我装糊涂，每次说要比划比划你就转移话题，当老子是Aho么……”
“小剑~~~~~~~~~~~~”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十一番副长带着一阵风跑进来跳在床头上坐下。
市丸看着一脸无奈的更木觉得自己再笑下去怕是脸就要抽筋。既然八千流来了正好是个机会脱身。
摆摆手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更木队长要好好养伤阿。”
更木剑八在身后喊：“喂喂！市丸你这小子……”
银发已经在门外消失不见。;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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