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2/20 | [RG]Middle of Nowhere——七宗罪之嫉妒
类别(耽美) | 评论(0) | 阅读(55) | 发表于 10:59
这是一个很无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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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dle of Nowhere——七宗罪之嫉妒

古蒂站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摆弄着那把德国产的蝴蝶刀。
灵活的手指拨开两瓣刀柄间的搭扣,刀柄由中间分开,旋转一百八十度,在明晃晃的刀尖合拢。啪嗒一声搭扣从一侧的刀柄扣到另一侧。将刀锋完全遮蔽起来。原本细长的刀身一下子短了半截,同时也失去了作为一把刀而具备的功能。
然后不等那啪嗒声从更衣室的一端传到另一端,那双骨节突出的手又动了起来,将刚刚的步骤像倒带一样以完全相反的顺序逆向重复。随着再一次响起的声音,那把刀又恢复了原本的长度与作用。
手指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再一次拨开,旋转,合拢,啪嗒,拨开,旋转,合拢,啪嗒……
机械一样无意识重复的动作如同一次又一次将录像带快进,倒带,再快进,再倒带……
那双手的主人目光停留在柜子深处光线照不到的某一点,思绪不知游荡在何处。

卡洛斯换好衣服拎着包从古蒂身后走过,或许是看到了那道在空气中画着完美的几何图形的银光的缘故,脚步迟疑了一瞬,然后连这位一向多嘴多舌好管闲事的和事老也摇摇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溜走了。
同时不动声色离开的还有圣地亚哥•索拉里。

索拉里朝停车场走去,身后远远的一个块头大约是他的一倍半到两倍(当然这主要是以体重来计算的)的人大步赶来。然后来人重重的一巴掌拍在索拉里的肩上。其力道之大令他的手掌与索拉里的衬衫之间发出的撞击声足以传遍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个蚂蚁洞。
“Santi!你丫个废柴忒不仗义了,竟然自己先开蹓。你看见何塞那小子耍刀子作沉思者也不知会我一声。万一等他沉思够了,缓过神来抄刀子秒人我往哪跑去?我告诉你Santi,老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不放过你,你……”
索拉里觉得今天天气格外的热,热得他不光是额头在出汗,连眼球也要往下淌盐水。他抬起眼皮瞄了眼挂在头顶的太阳,破天荒地让他那喋喋不休的老伙计继续强行霸占着他的一只耳朵而没有把手里的包甩过去砸晕他。这一刻他竟然在心里小小的庆幸着能够听到罗尼像苍蝇一样嗡嗡个不停是一件异常美好的事情。至少这位老伙计没有像早晨与他和古蒂一起出任务的那几个小废柴一样横七竖八的堆在那间森林小屋的地板上。
啐,索拉里吐了口唾沫。像要把早晨从五感中渗进去的血腥味吐出去一样。他连那几个新来的小废柴的名字都还没记住呢,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升了天。这种事虽然经历过不少次,但要想习惯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到的。哈,如果他们还能算正常人的话。想到这里,索拉里扯了扯嘴角。连他们中最早入行的古蒂那小子都不例外。
“哎,罗尼。我想退休了……”索拉里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
罗尼正在发动他那辆新买的红色保时捷,引擎声让他只能看到索拉里动了动嘴唇,但显然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于是他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冲自己的老伙计喊:“Santi你刚才说什么呢?我没听见。”
索拉里弹掉烟灰冲他摆了摆手就一头钻进车里开走了。

并没有将真实想法告诉朋友的索拉里在五个小时之后才知道,那是他对罗尼所能说的最后一句谎话。
被昵称为罗尼的罗纳尔多死了。究竟是组织的内部处决还是仇家索命不得而知。这些事情并不是像诸如古蒂或者索拉里他们这种hitter所该知道的。知道的越少,行动起来越没有犹豫的理由,这是所谓hitter的一惯准则。
索拉里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想自己大概可以当作罗尼去了马尔代夫度一个长假。躺在阳椅上搂着身材火辣的漂亮妞喝着啤酒,再没有人取笑他身上的脂肪比防弹衣好用。

这天晚上索拉里没有任何任务。那是当然,他不无讽刺的想,上头不会在同一天之内派两件任务给同一个hitter,鬼知道被派去的人能不能活到执行第二件任务的时候。他把车停在常去的酒吧附近,像每一天一样推门进去。在吧台边坐下,点四块钱一杯的扎啤,同时祝罗尼在马尔代夫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然后他在放下杯子的时候看到了古蒂。

古蒂并不是独自一个人。索拉里只能看到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金棕色的短发整理的理在耳后。衬衫是在酒吧中常见的墨黑色。从身形上看来应该是会偶尔去健身房。
古蒂与男人看来十分热络的聊着天。有那么几秒钟,索拉里怀疑自己大概是认错了人。他所认识的古蒂不会以这样毫无防备的笑容去面对任何人,好吧,他承认,至少是他认识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古蒂能够如此在别人面前开怀畅饮。可是他又不得不确信此时此刻坐在那张桌子边的人是古蒂无疑,除非那个金毛小子还有什么双胞胎兄弟。
去他的什么双胞胎兄弟,这种事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索拉里将视线从古蒂的桌子拉回面前的酒杯上。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刚刚还空着的椅子上多了个画着烟熏装的女人,见他转过头来就拿自己的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算是打招呼。

酒吧里主动坐到男人身边的女人不外乎两种。一种想让你请她喝酒,另一种想让你请她上床。索拉里不经意的打量着身边低头喝酒神情淡漠的女人,猜想她大约应该不属于第二种。
如同每一个酒吧一样,这里的音乐声吵得人不得不在对方耳边大声叫嚷。而索拉里刚好是那种不喜欢大声说话的人。所以每一次在酒吧与别人交谈的时候,他大多是出于聆听者的位置。现在,既然身边的陌生女人没有挑起话头的意思,索拉里也就更没有打破沉默的义务。
这样的沉默并不令人讨厌,至少索拉里这样觉得。在他向酒保要第二杯啤酒的时候,DJ的擦盘声低了下去。大约是不入流的地下乐队表演,索拉里把酒杯递到嘴边的同时将视线转向舞台中央。
如果杯口碰到牙齿只是在说明他看到乐队的主唱就是刚刚坐在身边的女人而感到惊讶的话,那么他或许应该庆幸自己在看到鼓手的时候没有把杯口咬掉一块。
索拉里向古蒂的桌子看去,空的椅子,果然坐在架子鼓后面的就是那个男人。
实在不搭调呢。笑着放下杯子,怀着好奇心等待着。
音乐只能说乏善可陈,索拉里咂咂嘴巴,觉得女人的歌声里面都是劣质烟的味道。曲子大概是乐队自己写的,一贯哥特式乐队的阴郁。除了那个男人外其他人都与曲子的感觉保持着同样的风格,只有男人的鼓,似乎有些太过于沉稳安逸了。

后来索拉里才从古蒂那里知道,原来男人不过是临时被拉去客串而已,乐队主唱,被叫做Nad的女人是男人的朋友,原来的鼓手是女人的女朋友,一星期前在路边被人开枪打死。那时Nad险些自杀,乐队也险些同时结束。可是或许是想要替女友报仇的原因,Nad还有乐队依旧在各个酒吧里面唱歌,当然这个原因只是古蒂的想法而已。除此之外,男人的名字叫雷东多。
到索拉里第一次在酒吧见到他们在一起为止,古蒂认识雷东多才不过短短三个月。

“三个月内,让我猜猜你们上到了几垒。”索拉里靠在床上点起一支烟。
古蒂斜眼瞄他,从扔在床下的衣服口袋里摸出烟,凑在对方的烟上点燃。狠狠的吐了口烟圈,声音干的像枯井:“不用你猜了,该做的都做过。”
“还真是你的风格,拜托下次不要在床上讨论这种话题,多没情调。”索拉里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古蒂依旧在床上躺着,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是你先说起来的。”一个还在烧着的烟头朝阳台飞过去。
“阿,对不起。”索拉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他想自己只是不想让这个毫无意义的话题继续下去。

“Santi……Nad的女友是我杀的……”古蒂拿起枕头蒙住脸,声音闷在里面,像要憋死前的呓语。
“上面的任务?”
“不,是误杀。我以为她是那次任务的目标。结果是传递情报的人似乎哪里出了错,你知道他们不管干什么他妈的该死的事情都不会告诉咱们,但是反正不管怎么说人是我杀的。我以为见了那么多死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
索拉里把手按在古蒂的枕头上。
“可是你看到Nad会觉得痛苦。何塞你入行几年了,不要去了解自己的标靶这道理难道你不懂。”
“你他妈的就不能说点安慰我的话。我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维持这么长时间的关系。”枕头连同索拉里的手一起被甩开,古蒂像一头发怒的狼,或者说,气急败坏的狼,索拉里想。
“我们是什么关系?”居高临下的问,索拉里觉得这个问题其实不只是在问古蒂,也是在问自己。
沉默。
“何塞,让我告诉你。别把你个人的问题带到我们中间来。我们是搭档,床伴,或许可以算朋友,但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是的,什么都没有。
索拉里觉得有些奇怪,这次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冷漠的反应,或者说,那时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反感。
对于雷东多这个人的存在,对于古蒂对于雷东多的态度,对于古蒂谈论雷东多时的神情,等等种种。难以压抑的不快感让索拉里感到有些前所未有的东西超出了自己的掌握,溶解在身上每一个细胞的液体中。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古蒂与索拉里使彼此间可以满足身体需要但又保持者并非情人间感情的朋友。

不正常,索拉里自嘲的想,其实两个人关系的开始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
那时索拉里和古蒂刚刚成为搭档,第一次出任务之后,索拉里在洗澡,古蒂就毫无顾忌的闯进了浴室。
索拉里想自己的新搭档不过是想看自己的尴尬的样子罢了,于是便作出不在意的样子笑言,无所谓阿,你要看就继续,反正都是男人。
对方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怔了一下之后索性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那就一起洗好了。
然后顺理成章一样的在浴室里面彼此动手动脚,直到玩笑开到了床上。

最初的时候索拉里会觉得这样的关系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但在一次又一次或耳闻或亲见古蒂与别的什么人上床却不觉得怎样之后便将自己这样无所谓的反应归结为与爱无关。觉得麻烦不想浪费精力去理清这种奇怪的关系的结果便是干脆听之任之。彼此都是男人,既然只是偶尔为之的床伴就不要扯入什么爱与不爱。一直以来,索拉里觉得这也该是古蒂的想法。
做爱不一定就能做出爱来,同样的,也不一定需要爱这种东西作为做爱的前提。
听起来很是玩世不恭,可对于索拉里来说,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的解释方法。只能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笑言,谁让他圣地亚哥•索拉里摊上了何塞•古蒂这个人。

“Santi……我不知道……你是这么看待我们……”古蒂下了床。
索拉里看着他弯下腰拣起半小时前两个人彼此撕扯着扔在地上的衣服。消瘦的裸露脊背上可以看出零星遍布的疤痕。
“算了……我今天喝了酒,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声音缓下来,索拉里想,大概有些话是一辈子都不该说出口的。
如同他预期的一样,古蒂在床边坐下来,却还闹别扭一样的把脸转向一边。
“何塞,你有没有想过退休,离开这一行,干点别的什么?说实话我想退休了。你看今天早晨的那些小孩,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我觉得自己可能没办法再看那种事发生下一次。”
古蒂转过脸来,脸上是索拉里只在古蒂杀人时才见过的绝然神情。
“Santi我们一起走吧,离开组织。”
“好。”

其实索拉里对于离开组织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年前Diogo为了脱离组织逃到澳大利亚。索拉里扣动扳机的时候看着那个年轻人难以置信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下去。
没有什么地方是组织追查不到的,也许逃到南极都会被人揪出来。
那么自己到底为什么还要心存希望。索拉里自己也不明白。

两个人开始暗地里着手寻找组织的调查机构的漏洞,希望能从中找到缺口。这期间索拉里通过古蒂引荐算是认识了雷东多。
很显然雷东多与他们不是同一领域的人。
衣领整齐,袖口洁白,不抽烟,对于酒只是浅尝辄止,马德里大学美术系毕业,现在的头衔是设计师。站在那里气质上就与别人不一样。谈吐举止温文尔雅。
如果只是因为古蒂爱这个人而讨厌这个人的话自己未免太奇怪了。更何况自己与古蒂又谈不上爱与不爱的关系。

索拉里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微笑着问好:“你好,我是古蒂的生意伙伴,圣地亚哥•索拉里。”
“费尔南多•雷东多。我听他谈起过你。”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很好。
雷东多是那种能够照顾到所有人感受的男人,不会让任何人感到被排除在谈话之外。灵活的交际手法也许是这个男人与生俱来的魅力。完全不会让人感到有任何刻意造作的成分在里面,连笑声也是朗朗的透着爽快。
完美无缺的好男人,索拉里想自己大概能够理解古蒂爱他的理由。
向日葵都会迎着阳光的方向仰起脸,觉得能够这么想的自己大概是选错了人生,或许应该去做文艺青年才是正途。索拉里喝着红酒忍不住扬起嘴角。
“Santi,你自己偷着笑什么?”古蒂问他,视线刚从雷东多身上转过来。
“酒很好喝。”算是对这顿晚饭的主人表示敬意,索拉里朝着雷东多扬了扬酒杯。对方点点头,淡淡的微笑。

索拉里曾经想过古蒂要离开组织是不是因为自己也要离开。后来因为觉得自己像太过一厢情愿的傻瓜而否决掉了这个理由。
大概是想要开始新的人生吧,和雷东多一起。一边想着一边点起烟,看着烟灰被风吹远。

调查毫无进展。
如果能够那么容易就找到漏洞的话组织早就被警察连锅端了。拿着偷印出来的资料,索拉里有一种看不到出口的绝望感。
古蒂坐在一旁擦着自己的枪。半长的金发散下来,挡住半张脸。
随着啪的一声弹夹推入的声响,古蒂抬起枪向着空中作了个瞄准的动作。
“Santi,如果没办法离开的话,就毁了这个组织吧。”
“你在开玩笑么?” 索拉里难以置信的放下手中的纸。
“我像在开玩笑么?”
索拉里知道古蒂不是在开玩笑,反问着他的古蒂脸上是可以牺牲一切,不择手段到达目的的坚决表情。
在毁掉组织这个问题上,索拉里最终也没有给古蒂肯定或是否定的答复。而古蒂就像是不需要他的答复一样,将枪插回腰间,拿起外衣走出去。

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组织中的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做自己该做的事。索拉里和古蒂出过几次任务,如同以往一样的圆满完成。唯一不同的是,古蒂向上面领了狙击枪,而他原来的那把手枪一直被放在枪套中,再也没见他用过。
彻彻底底的,不去了解自己的标靶,以最快最有效的手段杀人。
曾经索拉里希望古蒂能够这样做,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无法对这样做的古蒂微笑。
有时候索拉里去第一次见到古蒂和雷东多在一起的酒吧依旧会见到他们在一起。
他知道古蒂喜欢这里的调酒,蓝色的玛汀尼。可是他自己一点也不喜欢那种酒,太甜了,喝起来像加了色素的苏打水。
他记得古蒂曾经说过那种蓝色是唯一距离血液的颜色最遥远的一种颜色,而他记得自己当时笑着说,也许外星人的血液是蓝色的。

一个月后,罗比尼奥在出任务时被警察击毙在现场。
如果说这只是巧合,罗比尼奥只不过是个倒霉蛋,刚好选在大批巡警到达那个街区的时候准备开枪,那么三天后老谋深算的齐祖也碰到相当数量的巡警就很难说也是一个巧合了。
三天内两项任务失败,上头很显然已经开始坐不住。情报部的人忙得天天顶着黑眼圈进进出出,只有作为hitter的索拉里他们反倒清闲下来。
这样的局势下,谁也不敢轻易把任务派下来。

索拉里和古蒂坐在一起下国际象棋。
“何塞,那个……”
“嗯?不要吵,我马上就能将死你了。”
小孩子一样异常认真的样子咬着手指思考。
索拉里觉得自己大概问不出口。既然古蒂不想说,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不知道的话比什么都好,没有罪恶感。
或许事后该感谢古蒂顾及到了自己的感受,又或者从另一面想,古蒂只是不够相信自己罢了。两个选项间索拉里宁可选择第一种。
就当是自我麻痹好了。

然后相当长一段时间索拉里和古蒂都没有接到任务。对于这次事件上面没有给出任何解释。想来也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索拉里想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古蒂不是做事那么温吞的人。
果然不出几天,警察突袭了总部,带走了相当一部分情报部的人和在场的所有hitter。那天刚好古蒂约了索拉里和雷东多吃饭,算是逃过一劫。
索拉里一边看着卡洛斯发来的手机短信,总部被搜查,短期内不要过来,等通知,一边把叉子上的沙拉送进嘴里。
“女朋友在催你回去么?”雷东多笑着看他,打趣的口吻。
“不,工作上的事。不怎么急。”索拉里摇摇头,收起手机,漫不经心的用叉子挑着盘子里的沙拉。
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索拉里有些不敢想象会有多少曾经共事的人要被绞索套上脖子,又有多少人要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虽然那些人,包括自己,确实杀了不少人,在这个社会中都决不会被划为好人一类。可那些人毕竟是自己曾经共同相处了十年有余的伙计,有些甚至可以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那些人恐怕就要和自己的人生说bye-bye了,可面前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知道古蒂为了和他站在同一个世界中究竟付出了多少。他也不会懂得他将是古蒂今后生活的全部。
如果没有他,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古蒂也将一直是自己的搭档,床伴,朋友,或许……还会有别的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什么都不付出就得到这一切呢……
索拉里突然间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无法喜欢这个男人的原因,大概是嫉妒。

在那之后,索拉里一直处于赋闲的状态。
也许过不了几天就会在报纸上看到某某杀手组织被破获,大部分成员被捕,少数成员在逃的新闻。然后,或许自己和古蒂就都自由了。

“Santi我们一起走吧,离开组织。”
“好。”

不管雷东多如何,索拉里自始至终记得古蒂说一起离开时的神情。他想自己的为了那样的古蒂,可以遗忘掉那些被牵连进来的人。他希望即将获得的自由不仅仅是只是自己的期待而已。

过了两个星期,索拉里接到通知说去总部接受任务。
诧异的问电话那边的罗卡,这种时候还会有任务下来?
罗卡笑得很是得意:“听说上面是有头面的人,大部分人都放回来了,连警察那边也摆平了。”
被人打了当头一棒恐怕就是这种感觉,索拉里挂了电话忍不住苦笑。自己要一辈子做杀手这种事恐怕是上天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不要强求是他的生活准则。如今强求的苦果只能生吞下去,味道如何也只有自己知道。

在总部索拉里见到了古蒂,两个人默契的彼此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然后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数月前。接受任务,拟定计划,检查武器。
古蒂没有将那把狙击枪还回去,似乎很满意这把枪所达到的效果。
索拉里擦着枪,抬头看到古蒂也在望着他。
总该说点什么,这时候的沉默让人觉得分外难以忍受。
索拉里清了清喉咙,张开口,犹豫着。
“Santi,是不是只有等到死后我们才能离开这里?”古蒂先开了口。
“我想……大概是吧……”把枪放下,索拉里走到古蒂身边揽住他的肩膀,“你打算怎么办……要告诉雷东多么?”
靠在肩膀上的金色脑袋动了动:“不必了,他不会理解的。”
索拉里点点头,手按在柔软的金发上。
两个人像彼此取暖一样靠在一起,尽管天气并不寒冷。

是的,他不会理解的。
两个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要如何才能找到自己这一边的出口,而走到另一边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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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本应在某古生日的时候,也就是10月31日的时候交出来,却被我一直拖到现在OTZ
那时很忙,所以完全没有时间写文。这不是借口,真的不是。
这篇文其实写得我自己觉得很难过,里面有些东西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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