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2/23 | 瑣碎與[銀子變態殺人三部曲之二]浴室
类别(耽美) | 评论(0) | 阅读(51) | 发表于 17:10

於是我說總算寫完了呀。
小傳語:你這文越來越歌特風。
我:……難道我不是一直都是歌特風麽……

大約沒有寫baci e abbracci是那樣的心情了。那時候其實比現在沉重很多,文卻格外kuso。現在明明沒有那麽沉重了,卻寫得更灰暗血腥。想kuso卻kuso不起來,索性任它灰暗下去了,於是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其實原本連分尸的鏡頭都想寫出來,但實在不會把握就放棄了。也算是不要太教壞小孩子吧。不知道想從這文裏面表達什麽,大概只是矯情的想討論兩個人間沒有愛也可以尋找慰藉,找夠了就彼此丟棄。但感情的力道沒有把握好。至少沒有baci e abbracci把握得好。那篇便是完全的"我雖然在笑,但其實是想哭"的感覺。現在只能説是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想笑還是想哭了。大概是無奈。
寫文的時候總會不知不覺寫進去自己經歷過的事情,也許只是小小的細節,但算是不讓自己忘記吧,我是非常健忘的人。不過不想說這裡面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是什麽,於是誰要是覺得好玩或者無聊便來猜吧。
一直覺得浦原與藍染有相似的地方,不要問我具體是什麽。
明顯我是喜歡藍染更勝於浦原。真要排個名次大概是:藍染〉市丸〉吉良〉Rukia〉浦原……於是店長我對不起你,想當初我最早喜歡上的人如今已經被我丟到脖子後面去了。
而且貌似越來越習慣深更半夜寫文。白天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半夜就開始點著煙碼字。
這兩天橘子跑去維多利亞呼吸新鮮空氣,我便放心大膽在屋裏點煙。前一個多星期嗓子難受便停了煙N天,總算這兩天好得差不多了可以抽煙便是幸福。但也沒敢多抽。萬一嗓子再回去哭都沒処哭去。不過在橘子回來前一定要把煙味散盡,切記切記。
昨天收到了在網上訂的H&C單行本第8集,Nana第14集。我這廢柴爲什麽每次看H&C和Nana的時候都會掉眼淚|||||||哭得像傻子一樣||||||不自覺地就會把感情與人物重疊,於是便會非常非常地難過。這兩部作品沒有看過的人一定要去看呀。
覺得自己在BL問題上越來越cj。所謂cj並不是說我不看h不寫h了。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開始排斥一部分YY。就像H&C的bl同人我肯定看不來。看到幾個男主角曖昧的片子也不會有YY的想法。於是我這樣還算是同人女麽………………混同人界這麽多年沒想到自己又退化回去了。
白天和小傳聊到貌似距離我們寫的連文Hallucination已經過去一年了呀。也就是說距離我們抛棄cj開始大寫h已經過去一年了呀|||||那篇還真是我們兩個徹底顛覆形象的東西,當時炸死了不少人吧。在那之前的h大多寫的比較cj,寥寥幾句話帶過就好。從那之後便越寫越順手。但至少還算是寫得不會讓別人感到惡寒吧。
於是想到我現在難道是一邊臉不紅心不跳的寫著h,一邊說自己cj的人麽=口=||||||
三部曲完成了兩篇,還差最後一部銀吉良。
於是感謝LP大人替我貼文,我只是覺得自己沒有再出現在那裏的必要而已了,鞠躬~~~~DOMO~~~~~

===========文章開始分割綫==============

浴室

  浦原喜助开了家和果子店。虽然已经是浦原株式会社现任社长,但家财万贯并不会与他突然买下一家门面卖和果子这件事有任何冲突。别人谈论起来最多也就是说有钱人家的小废柴的无聊趣味罢了,更何况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别着领带夹头发梳得油光可鉴坐在办公桌后的浦原喜助看起来确实是非常的穷极无聊。
但是开甜点店这种事情与是否喜欢吃甜点事实上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就像浦原喜助并不喜欢吃甜点,但他会装作喜欢,然后一边谈论着甜点的色香味如何美妙一边在别人大快朵颐的时候不动声色的让面前的甜点消失得无影无踪。
虚伪,不过没有人会在乎这一点,事实上人们议论的更多的是浦原喜助大概在买店面的前一天晚上吃药没开灯,因为浦原和果子店对面就是全真央街区连所有流浪狗都不敢随地大小便的Baci e Abbracci洋果子店。
市丸银是Baci e Abbracci洋果子店的老板兼甜点师。站在烤箱前的时候,双手端出刚考好的蛋糕的时候,站在柜台后的时候,看着客人买走心仪的点心的时候那张脸上始终保持着不管刮风下雨下刀子火山爆发八级地震都难以动摇半分的一零一号笑容。
所有人都认为市丸是发自内心喜欢甜点的人,没有任何一位客人问过这个问题,大家都觉得似乎市丸喜欢甜点应该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自奔散老大就应该是黑崎一户一样理所当然。因为黑崎一户连姓氏里面都有一个黑字,不去混黑帮实在是暴殄天物。
所以,市丸应该是喜欢甜点的。
"真的是这样的么,市丸桑?"某天打烊前,吉良把卖剩下的甜点盛到盘子里当做晚餐的时候问。
"嗯,逸鹤觉得呢?"停下手里记账的工作,市丸抬起头反问他,虽然心里并不怎么期待对方的回答。
吉良摇摇头,用来绑头发的发带连同几缕金发散下来:"不知道。市丸桑在想什么我完全不了解。"
轻笑着低头,手里的笔再一次动起来。
"逸鹤真是诚实呐。"
两个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这番对话便卡在事实之前没了结果。
吉良觉得自己并不在乎市丸是否喜欢甜点,而对方大概也并不在乎自己是否知道真相。
不管喜欢不喜欢,还不是一样在做着美味可口高脂肪高热量高糖分诱人唾液腺产生激烈化学反应的甜品。所以真相这种东西完全不重要,淡漠的想着,觉得自己应该不在乎。
"呐,逸鹤,其实我很喜欢抹茶味的东西,并不喜欢太多奶油或者芝士蛋糕。"走过去用手里的账本敲敲对方的头,因为知道对方喜欢钻牛角尖而喜欢逗他,但看他那样子又觉得不忍。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为别人着想,心里觉得奇怪但也不想说出来。
"这样啊。"吉良抬起头拨开账本,市丸的吻突然落下来。
抹茶味道的吻,不算太甜又很柔滑的感觉。
无奈得想要笑出来,又觉得会破坏气氛。吉良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比较好。

"市丸桑现在是否有空呢?"
推门进来的是对面和果子店的店长。
"啊,失礼了。"嘴里这样说着,男人却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对不起,浦原桑,我们似乎打烊了。"市丸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去面对不速之客,吉良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脸烫得像在发烧。
"Close的牌子我有看到,所以不是来买蛋糕,只是想请市丸桑去吃晚饭而已。吉良君这么能干,交给他应该可以放心吧。"男人的笑容很真诚,虽然真诚中带着点不易发觉的危险成分在里面。
似曾相识而又陌生的感觉,市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答应了对方一起吃晚饭。

坐在浦原的车里面,市丸记得帮自己拿外衣的吉良的默然。
觉得有所亏欠却又我行我素的继续亏欠着,能够这么做的自己除了自私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

浦原选的是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拉面馆,一进门就和招待熟络的打招呼。
对于浦原这样的人会是这种连牌子上的字迹都斑驳不堪的街边小店的常客想象不能,市丸觉得像他那样的男人大约该和高级法国餐厅的英俊引座更熟识才合常理。
事实证明浦原喜助这个男人实在无法用常理来判断。
不过能够扔下浦原株式会社而跑来开和果子店的男人本身就不属于正常人能够理解的范畴。
这么想着忍不住扬起嘴角。

回去的时候市丸被浦原送回家,微笑着道别看男人回到车上,并没有邀请对方上楼喝个茶什么的。知道对方暂时没有那个意思,一顿饭不过是彼此试探。虽然还没有了解到对方的真正用意是什么,但至少知道了浦原喜助并不是无聊到无法相处的人。
就当是无聊生活中的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罢了,市丸笑。

与浦原的初次就像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毫无悬念的发展到了那个地步所以应该进行这么一个让彼此更加深入的过程一样。
不是市丸的初次,同样的,他也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浦原的初次。
吻着对方的颈子的时候不禁想起某个已经死掉的人。
白浊的油脂成为蜡烛,优美的骨骼雕作烛台,闪烁不定的烛光下血红色的罂粟是吸收了头颅中的血液才绽放得那么艳丽。
多么瑰丽的景色。
不无可惜的想,死人才有被怀念的价值。

尖细的牙齿在对方的喉结上划过,想象一口咬下去血液喷溅出来的场面。
然后手指从伤口伸进去,撕扯筋肉的快感沿着指尖流窜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光是想象就仿佛感觉到牙齿咀嚼磨碎的欲望一点一点的在上下颌之间凝聚。将要咬下去的时候看到浦原淡漠的脸。

"在想什么?"浦原翻身压下,市丸抬起脸,眼神涣散,笑容诱惑。
"在想某个……已经死……掉的人……"句子因为对方的进入而走音断裂。
突然间加重的力道是对方在表达不满么,笑容因为疼痛有些扭曲。

和浦原之间没道理要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指甲陷入男人的脊背,猜想指尖粘腻的触感大约是男人的血。
每一次律动都会扯起下体的疼痛,市丸没有想过浦原喜助会这样不管不顾的放纵情欲。
身体上的反应太忠于自我,所以才会在表像上伪装得正人君子风度翩翩?
和某人很像,却又截然相反。
某人在自己面前极少伪装,不是不想,而是不屑于。
自以为是到让人极度讨厌,讨厌得想要杀掉,扒皮拆骨,一口一口吞下去的地步。真的做到了那一步之后又觉得空虚,其实并不了解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市丸想不出浦原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不管从哪一点来讲,自己都没有可以让浦原图谋什么的东西。反过来,自己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去图谋浦原什么的地步。
好吧,至少在生活上浦原比某人要人性很多。知道来店里之前打个电话先行通知。约会场所也不只局限在Baci e Abbracci的厨房案台及卧室那张king size双人床。
回想和某人相处那段时间市丸都怀疑对方是否记得卧室里面除了king size双人床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到头来自己为什么对这么一个人依旧耿耿于怀怎么想也不明白。
要是真的想明白的话大概罂粟就不会开得那么娇艳了吧,市丸讪笑着挂了电话,浦原约自己看电影啊。

"市丸桑心情不错?"吉良从外面买了食材回来看到自家店长挂电话时在笑,心里面打个突,不用细想也猜到个大概,今晚关店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吧。
市丸看着吉良抱着食材袋从面前走过,金发遮住半张脸看不到表情。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皱着眉又不愿开口,默默忍受下来。
从来都不作过多要求的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果知道的话又为什么不去争取……
走上去双臂环过对方的身体,明显感觉到怀中僵硬的肩膀。不安感从接触的肢体传递过来,从不知道和自己在一起的吉良会不安到这样的程度。
"市丸桑……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收拾东西……"挣脱不开才转过身来却一直低着头。
"对不起,今晚恐怕要你一个人关店了。"一面说着一面将嘴唇贴上对方的额头,道歉的言辞不一定需要出自真心但一定要讲,市丸记得听什么人说过这是基本的礼貌。
"………………没什么……反正我没什么事……市丸桑不用在意……"声音在抖,吐字却异常清晰。吉良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极度混乱的同时有一小块地方回荡着空洞的响声。
仰起脸,市丸的吻落在唇上。
"Have a good night。"道别的时候扯起嘴角,吉良想市丸桑知道这样的微笑除了无奈什么都没有么。

新上映的美国片,《断臂山》。市丸没想到浦原会约自己看这样的片子。
两个男人一起走进放映厅的话不就是承认了彼此in the relationship?自己其实并不是很有所谓,可是浦原的背后毕竟有浦原株式会社的存在。这种消息传了出去很难讲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耸耸肩膀,既然对方不在乎,自己还在意什么。浦原株式会社倒不倒闭和自己又没有关系。

晚上见到浦原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对方戴了顶奇怪的帽子,帽沿压得很低,平日穿的西装也换成长大衣。
"浦原桑应该再戴上假发,粘上假胡子才算完美便装。"挽上对方的手臂,肩膀依旧笑得在抖。
"如果有下次的话我会考虑的。"

走进放映厅的时候灯已经暗下来,屏幕上在播放例行广告。一排一排向后走才发现已经坐得满满,大多是女孩子结伴来看。有的看到他们从身边走过便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用想也知道在说什么。
两个人挑了后面的座位坐下来。市丸的右面是两个女孩子,看不清相貌,只模糊看出其中一个是短发,另一个留着中长发。
听来店里面买蛋糕的女孩子提起过这片子缠绵悱恻,非常感人,女孩子哭湿了一包纸巾云云。
看到两个主角在帐篷中第一次的时候市丸偷笑。
浦原转过脸来看他。
比着口型说,呐,那样子会疼啊。
对方愕然,然后和他一起低低的笑。
手指握在一起的甜蜜与温暖像早晨醒来的时候吉良的头发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感觉。
是不是所有人都对已经拥有的东西恣意妄为的浪费掉,直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觉得曾经拥有的东西应该珍惜。
虽然有这样的认知却依旧故我,市丸握紧了对方的手指。抬脸看着对方,觉得自己和浦原不过是可以一笑而过的游戏,总有彼此厌倦说bye-bye的时候。
"阿啦,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在一起只是为了彼此取暖而已,"歪着头靠在对方肩膀上轻声笑言,"谁知道他们彼此拥抱的时候是不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总不能连母羊都不放过。"
听到浦原轻轻叹息的声音,但最终保持了沉默。
恶意的笑。男性本能欲望使然而已。
谁都没有必要认真,好聚好散才是圆满。
身边的两个女孩看得专心致志,靠近自己的短发的那一个抿着嘴唇,手指紧紧的掐在扶手上。
视线转回屏幕,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我希望自己知道怎样才能放弃爱你……
某人的脸浮现在眼前,觉得心脏瞬间被人抓在手中捏得生疼。
不经意的看到短发女孩的眼泪落下来。女孩子没有抬手擦掉,也没有哽咽抽泣,只有眼泪悄无声息的沿着脸颊滴落。
能够哭出来真好呢,哪怕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流泪也比不知道怎样流泪要好得多。
偏过脸看向身边的男人,懒散的表情与更加懒散的眼神。估计这样的剧情对于他来说也算不得什么,觉得会去求证的自己非常的无聊。
无声的笑着将视线转回屏幕,嘴角依旧以完美的弧度上扬,脸颊冰冷干燥一如平日。

电影最后以付出感情最深最重的那个男人的死亡告终,另一个男人追悔莫及亦毫无意义。
连电影中都不例外,爱总有个尽头。也许是给得太多,直到精疲力尽一无所有。也许是来不及给完便撒手人寰,生死两重。世界上不能挥霍的东西很多,爱情也算是其中之一。
只是深谙这个道理的人实在不多。

挽着浦原的手臂离开影院,看电影的时候不知道外面已经下起了雪,市丸把脸贴在对方的手臂上,羊绒大衣占了雪花而变得柔软潮湿。
和雪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是从高级牛排店飘出的甜美多汁的味道。
忽然很想大笑,如果这一切不那么虚幻该有多好,可惜手中的温暖与空气中的味道一样都太不现实。
始终觉得浦原和自己最终会互相说bye-bye。不确定哪一方会先提出,也许是自己先受不了也说不一定。毕竟很讨厌被动的承受什么,与其看着对方离开不如自己先转身远走。
所以才说不现实。
如果将来不能相守,现在付出多少都没有意义,把一切当成游戏最好。
游戏这种东西玩得太认真就失去了其本身的趣味性。

在羊毛大衣上蹭蹭脸颊,浦原低头问他:"饿了么?想吃什么。"
"听说附近有家不错的烤肉店。"

两个人点了啤酒和烤肉的拼盘。
店内灯光幽暗,侍者站在桌边烤完肉便将私人空间归还给客人。
心满意足的大块朵颐,喝啤酒的时候感觉到桌下彼此交握在一起的手指。
不用说什么也知道后面要做的事。
浦原漫不经心的点起烟,市丸瞄到烟盒,眼熟的白底蓝点是Seven Star。
与蓝染喜欢同样的烟,如果说现在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习惯了那种自己并不喜欢的味道未免太奇怪了。
"在想什么?"浦原撑着下颌问他。
歪头微笑:"吸烟有害健康呐,浦原桑。"
"我会尽量少抽的,可是戒掉很难啊。"对方作出为难的表情,烟却依旧停留在指间。
"没有毅力吧。"低头将盘子中的烤肉放进嘴里,因为猜到对方的答案,所以在听到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下一句台词。
"是啊。"
"当心得肺癌会死得很难看哦。"
"银你在担心我么?真感动啊。"
"阿拉,像浦原桑这样的饭票现在很难找到阿。"
"只是这样而已么?真伤害感情。"
"浦原桑会被我伤害感情么?"
"会的阿。"
"这样啊……"
市丸拿起杯子放到嘴边算是暂时结束对话,冰凉的札啤沿着食道下滑的同时看浦原指间的烟一点点燃尽。

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吃东西,一起做爱,却没有一句承诺。
觉得最开始没有拒绝浦原的原因大约是他和某人很像。
当然现在觉得浦原比蓝染更懂得讨人欢心,更有生活情趣。可自私残忍上两个人其实不相上下。只是一个伪装的很好,另一个不屑于伪装罢了。
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对于这样的人没有免疫力还是自己是天生的会吸引这类人的体质,不然为什么会重复近乎相同的经过。这年头情节雷同的电影卖不上座每一个出版商都知道。
所以自己将来转业的时候大概少了一个选择,躺在酒店的白色床单上天马行空的想。
浴室传来的水声是浦原在洗澡。
打开床头柜上的红酒倒了大半杯一口喝下去,体温上升的同时神志涣散开来。
水声停下来,然后是开关门的声音。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头顶的灯光被遮掉大半,懒懒的摸到对方的颈子拉下来深吻到近乎窒息。
舔着嘴唇诱惑的微笑,裸露的脖颈与锁骨线条优美,银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
"我觉得再忍下去对我们彼此都太残忍了。"浦原的手指探进他的浴袍,指腹摩擦皮肤的感觉异常的敏感。
市丸想大概是喝了酒的关系。
Have a good night……
两个人的浴袍都扔在地上,接吻,做爱,放纵欢愉。

早晨醒来的时候看到浦原的金发绕在自己的指尖,清晰的认知这个男人终究和蓝染不同。不会在午夜的什么时候走开,留下半张榻榻米在夜晚剩余的几个小时内渐渐冰冷。
对方依然在睡,呼吸平缓而安稳。
没有承诺依然知道怎样维持稳定的关系,至少懂得从表面上做足功夫的男人。可是无名指上白金的指环究竟是忘记摘下还是觉得没有摘下的必要?
市丸的指腹在对方光滑的戒指上轻轻拂过,听说浦原的妻子是四枫院家的小姐呐。虽说两家结亲有彼此互利的关系在里面,但传闻中浦原与那位小姐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摇摇头,银发与金发散在一起。无法理解浦原找上自己的原因。也许对方只是为了暂时逃避掉身为社长的责任,毕竟社长这个位子坐起来很难安心舒适。
抽回被浦原握在掌中的手指,如果没有蓝染大概真的会爱上这个人也说不一定。
可是他和蓝染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再怎样伪装灵魂中的冰冷也难以掩盖。对自己说,相同的错误不能犯第二次,只是不想被冻伤但又不想离开该怎么办……

披上浴袍去洗澡。不知道为什么温热的水浇在手指上的感觉像那个时候蓝染的血。
满脑子都是蓝染破碎的肢体。刀刃切入的钝重感格外清晰的回应在手掌中。
对那种感觉上瘾的话自己算不算杀人狂……笑声像传染病一样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

浦原推开浴室门的时候看到市丸站在喷头下笑得颤抖。
茫然地走近察看,没有水蒸气的原因是从喷头落下的冷水。伸手去关龙头的时候几乎贴上市丸的身体,而对方却没有丝毫察觉,依旧在笑。
"疯了么你?"扳过市丸的肩膀,血红色的瞳孔中找不到焦点。手中紧握的肢体温度低到与水温近似的程度。
笑声并没有停止。
市丸苍白的手臂环上男人的脖子,湿漉漉的身体也贴上去。
"你……"浦原下意识的伸手抱住怀中消瘦的身体,觉得奇怪,但既然对方是市丸便没有什么事情解释不能。
"冷……"动物本能一样靠近温暖源,浦原想市丸大约只是没有睡醒。
男人低头吻上尚未回温的锁骨,没有看到市丸嘴角扯开的异常弧度与裸露在空气中的尖利犬齿。
瞳孔中满是血色的狂乱。
将犬齿深深嵌入男人的肩膀的同时,环在男人脖子上的手臂换成了细长有力的手指。
只要有足够的力度与合理的位置便能够在一分钟内造成对方窒息昏厥,市丸曾经在书上读到过类似的介绍。
在一个与自己力量不相上下的男人身上实施起来虽然有难度但并非做不到。
感受着对方的挣扎,后背的疼痛大概是浦原在慌乱时候的抓伤。指腹下清晰感觉到对方颈部的脉动一点一点的慢下去。

"呐,逸鹤,可不可以来一下……"

市丸按掉手机,映在镜子中的瞳孔是平静的暗红色。
嘴角挂着柔和的微笑喃喃自语:"Game over,晚安,浦原桑。"

三天后的晚间新闻时间,Baci e Abbracci洋果子店已经打烊。
吉良一面在水池边清洗着那套价值不菲的德国双人牌刀具一面想市丸外出散步大约也该回来了……

"……浦原株式会社现任社长浦原喜助桑目前下落不明……"

……剩下的蓝莓蛋糕应该可以当作宵夜,虽然黑森林蛋糕也有剩,可是市丸桑不喜欢很甜的蛋糕呢……

"……警方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

……还可以泡大麦茶或者中国茶。
吉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蓝莓蛋糕的味道是非常幸福的呐。

推门的声音过后是市丸的脚步声。

"我回来了,逸鹤。"
"欢迎回来,市丸桑。"

0

评论Comments

日志分类
首页[363]
足球[41]
音乐[4]
程序[11]
行走[9]
电影[12]
动漫[37]
耽美[40]
爪马[4]
琐碎[205]